“阿莹如今也是长大了!”五皇子突然说道,“从前你是从来不在意这些事情的,心里也不会想着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说起来,都是为兄的错,没能保护的了你,好生辜负了王叔的嘱托!”

  萧琇莹无所谓的浅浅一笑,“形势所逼,阿莹从不怨怪五皇兄!何况,阿莹是那等不分是非黑白之人?”

  倒是坐在塌边的张廉看着萧琇莹脸上的浅笑,怔愣一会儿。不怨怪五皇子,怨怪谁呢?分清黑白,那么五皇子是白,谁是黑?

  五皇子机敏的察觉到了这夫妻二人的僵持,“如今心头事情一落地,倒是觉得饿了。怀瑾,素闻你府上的素酒带着清浅的花香,倒是想要喝上一壶!”

  “五皇子,这边请!”张廉闻言立即起身,与五皇子说笑离开。

  午饭之后,萧琇莹喝了苦的倒胃的汤药,缠着柳妈妈喂了好些蜜饯才肯罢休,“妈妈,好苦!”

  柳妈妈惆怅的看着萧琇莹,“县主,还有好几日呢!”

  正说着话,张廉便被云清搀扶着进了院子,“五皇子高兴,大姑爷便行了酒令,不知三爷今日是怎么了,老是输,便醉成这个样子,县主拿个主意吧!”

  萧琇莹隔得老远都能闻见他身上的酒味,不由奇怪,“不是说喝的是素酒么?”

  “五皇子喝的是素酒,但是几位爷不是!”云清道。

  “奴婢去熬醒酒汤来,云清你伺候三爷在床上歇息!”柳妈妈说道,“县主到榻上去,免得被酒味熏着了!”

  喝醉酒的张廉甚是老实,脸颊绯红,重重的喘着粗气,睡得酣甜。萧琇莹挑了挑眉,问道云清,“三爷,心里有事情?”

  云清一愣,“三爷很是自律,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

  萧琇莹点头,这便是承认了张廉心里有事了。她继续问道,“三爷那么厉害的人,都只能把心事憋在心里,可见这件事情很难解决了!”

  云清赞同的点头,“在行宫的时候,三爷连日奔波,就是为了能将县主从牢狱里救出来来。好不容易找出了线索,不料县主却被下毒了。三爷这几日睡得不好,心事重重!”

  对于云清这般的避重就轻,选择性的忽视了张廉亲自逮她进牢房的事情,萧琇莹很是有主子心胸的没有计较。

  “今日三爷问道京城之中哪家的手艺人可以将玉钗修好,奴才打听到三皇子妃的梁玉店和谢氏夫人的金满玉里的手艺人可以做这样的伙计。县主可以将坏了的玉器送到这两家去,保证修补的毫无痕迹!”云清信心满满的说道。

  “修补玉器?”萧琇莹皱眉,“我未曾有什么玉器坏了,大概是三爷身上的玉佩坏了吧!”

  云清自知说错了话,便胡乱点头,没有再开口。

  许是张廉饮下的酒醉人,待张廉喝了醒酒汤之后,萧琇莹被满屋子无处不在的酒味熏得睡着了,一觉无梦好眠到晚膳时分。才一醒来,便听到屋子里有小声的说话声。

  “三叔,真的是德源大师在佛前供奉过得佛牌?”有孩子声问道。

  “是,三叔亲眼看着德源大师从如来佛前取下来的!”张廉耐心的解释道,“这佛牌难得,虽说子曰不可怪力乱神。但是你带着也是无妨!”

  “不是哲儿用,是给母亲求得!”孩子声再次响起,“母亲老是心口疼,我听嬷嬷说清净寺的佛牌最是灵验,有了这个,可保母亲不再犯病!”

  张廉一时没有搭上话,然后就叫人将孩子送走。转身就对上了在暗室里,丝毫不见清辉的一双明朗的演讲。

  “醒了?”张廉随即问道,“可是我们说话吵醒你了?”

  “没有!”萧琇莹摇头,“方才那是二房的孩子?”

  “是哲哥儿,二哥的长子,小小年纪很有孝心!”张廉轻声道,“与他相比,我倒是有几分理解母亲说我不孝的心思了!”

  这话说的打趣,萧琇莹也笑了,“我记得不我母妃的样子了,不过我倒是时时将祖母和父王气得跳脚。倒是大哥很是孝顺,可是道理太多,父王总是说大哥最像祖父,他不耐见大哥,每次见了总有一种祖父在世,老是训他的感觉!”

  说道这里,她才恍惚的觉得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回过王府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遥远的不可触摸。

  晚些时候,萧琇莹按着柳妈妈的意思写了一份奏章交给了张廉,张廉点头允诺她必定交到皇上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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