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要杀掉绘羽真都来不及了,甚至无处可逃!倘若绘羽真呼救……

  到时候,以一对三,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夏尔的实力不知如何,但绘羽真与哈斯塔必然超过了级,等待她的,唯有败亡一途!

  攥紧的手心,沁满了汗珠,害怕到浑身颤抖。

  而秦羡鱼即将陷入绝望之刻……

  绘羽真再次有了动作,她收回了兵器,朝秦羡鱼打了个手势——似乎要让她安静。并瞅了瞅漫山遍野的幽灵众!

  秦羡鱼呆了一下,绘羽真瞳孔放大,视线都要点着了,有些灼热。

  秦羡鱼马上就明白了过来,旋即收好短刃,并召回幽灵。

  “都这么久了,你们还没去查探,怎么有空在这玩耍?”

  哈斯塔来到她们中间,不悦道:“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我们可没空……”

  绘羽真昂首挺胸,义正言辞的训斥道:“还不是怪你,让我们女孩子单独行动,怎么……还有理了?!”

  绘羽真的话,令秦羡鱼一颗心几乎要涌出了嗓子眼!

  “……你,我又没让你掺和进去的。”哈斯塔隐晦地瞥了一下绘羽真刁蛮的姿态,那单手叉腰的女孩,那宛如神将般交叉的双腿,语气一下子弱了下去。

  “哼……”绘羽真不满地望着他,哈斯塔低着头,惶恐而不安。

  “够了,你们抓紧时间。”夏尔十分跋扈的瞪了两人一眼,独自离去了。

  哈斯塔还想说什么,似乎打算帮绘羽真做任务,也教她三言两语打发了。

  等他们都离去了,秦羡鱼才似乎放下心来,但马上心又咯噔一声,视线复杂的望着身旁的绘羽真:“你……究竟要做什么?”

  绘羽真摊着手,显得无可奈何,“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吗?我们是同一类的觉醒者,这段时间,我旁敲侧击的了解过了,在降临者中确实有极少数的概率发生附体失败。”

  “附体失败?”秦羡鱼点点头,她有些相信眼前这个人是她那个怯弱而文静的学妹了,但短短两个月没见,她的变化挺大!

  “嗯,从何说起呢,当时我还在搭乘飞往广州的航班,但自从那场流星雨后,周围人似乎突然变得古里古怪。

  犹如……

  另一个人!一副全新的性格,一个截然相反的人。”绘羽真慢慢回忆着。

  秦羡鱼问道。“你如何发现的?”

  “我一开始几乎要暴露了,当时我很惶恐,仿佛一头混入狼群的羊。

  所有人都对变化了如指掌,唯有自己连能力都不会动用,而飞机迫降那时正好开始了我的第一个副本,差点没把命搭进去……”绘羽真苦笑道。

  秦羡鱼心凉凉的……背后冒出了冷气,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我起先还不清楚,但其他人都面不改色,就仿佛……完全没有遭遇空难。夏尔是第一个对我起疑的,不过他非但没说出去,反而还替我掩饰了。

  然而,我一点都不感激他,这个魔鬼乘人之危,向我提出了种种过分的要求!后来,这群人渣……”绘羽真气到浑身颤抖,还是带着哭音讲述完了。

  秦羡鱼看的出来,夏尔很强大,不……是超级强大!不过,这样的做法无异于玩火。

  觉醒者与降临者,有着本质的不同。双方从一诞生,就仿佛水和火一般对立的生物。摸索,对峙,狩猎,抹杀,那便是他们的命运!

  二人浮出一阵苦闷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绘羽真才开口了:“让你见笑了。”

  她抹去眼角的泪水,故作轻松的笑着。

  说实话,秦羡鱼真讨厌她这样轻飘飘的态度,宁愿她以痛哭、咒骂来面对这一切。

  望着她的肩膀,秦羡鱼似乎能看穿其上的整个人生,比起独自承受这一切的女孩,她幸运太多了!

  “羽真……”

  “怎么,觉得我很贱吗?那我能怎么办,亲眼看着哈斯塔一刀一刀肢解了他的妻子……那也是一位暴露了身份的觉醒者。

  是的,我很害怕,所以我妥协了。我不敢让任何人发觉,卑微地活在他们视线的角落,连说一句话都要仔细斟酌!”

  秦羡鱼有些口干舌燥:“那哈斯塔不是喜欢你吗?夏尔他怎么敢……”

  “哼,哈斯塔在夏尔面前,话都不敢多说一句,能指望那个废物做什么何况,倘若暴露了我的异常,哈斯塔会是第一个干掉我的。”

  绘羽真姣好的脸庞以不规则扭曲着,格外狰狞,怨毒的目光,宛如毒蛇吐信。

  “好了,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学姐,你会帮我的,对吗?”绘羽真一把扑入她怀里,扬起脸庞,泪眼朦胧道。

  “嗯……”不知为何,秦羡鱼总觉得她是演出来的,但她不惮以这样的恶意揣摩受害者。

  布都大监狱,这里关押着穷凶极恶的歹徒,灭绝人性的事件缔造者,野蛮人阵营的战俘……

  这座监狱位于长乐琴行和篝火酒馆的交界,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连环杀手、食人魔和恐怖分子。

  二女在监狱门口走动了一圈,监测着地图上百来个红点,便是如今布都大监狱的守卫力量。

  狱卒是级的地精,若是加上7人团队的精诚合作,营救任务应该是很轻松的。

  ……

  “什么,只有一百多的守卫?”夏尔听了二人的回复,诧异道。

  哈斯塔左右扫视了一下边上的情况,确认没有人来往的时候,厚实男蹲了下来,在地上划划刻刻什么。

  仔细看,竟然是布都大监狱守备的部署。哈斯塔的笔画简洁,看起来很熟练,似乎经常干过。

  “那么,也就是说,这里一波……还有这里,每h轮班1次。”

  哪怕是这么微弱的日光,他也仿佛在拒绝肌肤的曝晒,全身上下都躲避爵士帽、长外套里面,就连脸庞都隐在帽檐的阴影中。

  “猛兽会安排这么轻松的工作给我们吗?”摇摇头,夏尔又问道,帽檐下的表情看不出息怒,饶有兴趣地望着兵力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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