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与张尚飞近在咫尺,看到张尚飞的表情从质疑缓缓变成愤怒,然后变成火山喷发的暴怒。

  楚天还补了一句,“唉,节哀顺变,他们就是为了赏金而来,见财起意……”

  张尚飞怒然回首,狂暴的气息笼罩住了四名赏金猎人,“你们这群畜生,竟敢杀老子的弟子,老子今天必杀你们!”

  光头一看到张尚飞,当场四人就吓得魂都飞了!

  这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开光修者啊,就连光头自己都只是一个开光中阶,打起来唯有死路一条,这是毫无疑问的!

  “跑!”

  二话不说,光头转身就跑。

  他们四人都是职业的赏金猎人,这种情况下任何一句废话都只是加速他们的死亡罢了,只有四个人分头跑,才有机会活下去。

  然而,张尚飞憋了这么久的怒气,又岂会让他们轻易离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今天你们都得死!”

  张尚飞陷入暴走状态,如同疯魔一般冲向四人,眨眼便消失在了这地方,转瞬即逝。

  这事情换了哪个导师谁不疯狂啊?

  本来作为带队导师乃是非常荣耀而吃香的位置,但是一旦出事,作为带队导师也是全责,现在桂语学院所有弟子就这样全部横死在赏金猎人手中,张尚飞难辞其咎,若是没有这些赏金猎人的头颅,他怕是从此之后都别想好过了。

  看到张尚飞疯狂的追出去,楚天不由得啧啧摇头,“师生情重啊,可惜桂语学院的好兄弟们,就这样白白的捐了。”

  石白一把掐住楚天,抓狂道:“啊啊啊!臭小子你怎么还有碧莲说话啊,八个了,十三个队伍来,现在就剩八个了!我特么到底带了什么祸害过来啊!”

  楚天被石白掐着,却还是若无其事,体修就是这么潇洒,见过上吊还能做太空漫步的吗?楚天就是这种人。

  楚天很是无奈地摊手,“不关我事嘛,这些都是他们自找的呀。”

  石白简直快疯了,这个楚天真的太恐怖了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以往的交流赛,哪怕是闹得再不愉快,也不过是出几条性命。

  这一次因为有楚天这畜生的加入,顶他个肺的,开赛前半个月就给楚天干掉了五个队伍,其中还包括两个顶尖天才,楚天这畜生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江户川柯南吗?走到哪里死到哪里?

  楚天还拍拍着石白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他们知道错了,他们会收敛的。”

  石白一脸绝望,楚天话里的意思非常明白,他们不知错,不收敛,那楚天只有继续祸祸了。

  唉,带了个死神出来……

  楚天插着兜潇洒离去,石白不爽地喊道:“上哪去?”

  楚天懒懒地挥挥手,“祭奠我兄弟去。”

  石白没好气地甩下头,但是一瞬间却又感受到不对劲,“等等,他是要去……”

  二话不说,石白以最快速度跟了上去,然而, 当石白到的时候,楚天已经挖好了深坑,刻好了石碑,把一堆粉末往坑里撒。

  楚天悠闲道:“桂语学院的好兄弟们,你们这些祖国娇滴滴的食人花今天垫背,下辈子注意点就行哈,老子今天就把你们给扬咯。”

  石白指着楚天手中那一堆粉末,咬牙问道:“什么东西?”

  楚天咧嘴笑道:“尸体经过高温处理或者特殊药剂引燃之后留下来的粉末,俗称骨灰。”

  石白眉头跳动,“谁的?”

  楚天摊手,“那还用问!我兄弟们的啊!”

  嘿嘿,这些都是楚天亲手锤死的那几个小伙子的,楚天毁尸灭迹自然不会留着他们,全部烧成灰,送到土里做化肥!

  石白脸都绿了,“那你就把他们扬咯?”

  楚天耸耸肩,把石白推开,“那不然呢,留着给你吃骨灰拌饭?让开别挡我黑发人送红橙黄绿青蓝紫发人。”

  石白摸着额头,满心的绝望和无奈,知道楚天黑,不知道楚天这么黑,瞒天过海,借刀杀人,转手把别人尸体挫骨扬灰,这小子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如此轻车熟路,为何会如此面面俱全?!

  石白终于知道自己带出来的是什么怪物了,这绝对是能够把整个交流赛祸祸到天崩地裂的人啊!

  楚天这边才刚刚把骨灰撒了,下一秒,满身是血的张尚飞就出现在楚天面前,他的手上提着五个人头,还有几具尸体。

  这几具尸体,是最后被赏金猎人追杀的那几个桂语学院的弟子,只不过一个个血肉模糊,都看不清楚模样。

  不过,楚天还是依稀认出了其中那个白发梳中分背带裤的少年郎,这就是那个白发弟子啊。

  楚天心中偷笑,却还是猫哭耗子的假惺惺道:“张导师,就让我的兄弟们在此安眠吧,天气炎热,他们已经回不了故土了。”

  张尚飞拳头捏紧,却还是重重地吐了口浊气,真诚道:“谢谢你楚天,若不是你,我难以报仇,若不是你,他们今天就要曝尸荒野了……你是我见过最重情重义的人。”

  楚天沉重地摇摇头,“不敢当,这几位兄弟与我虽然交情不深,但是刚才他们的义气也令我敬佩。他们值得我这么做!”

  楚天陷入回忆之中,抓着张尚飞的袖子激动道:“刚才,赏金猎人们按着我的脑袋,让我`干啥知道不,让我喝尿!这么粗这么高的大缸子让我喝。大哥当时“哐”就站前面了,——-我喝!二话没说“咣咣咣咣咣”这一缸子全喝没了。喝没以后大哥说了一句话真的让我感动到现在,你们知道大哥说啥吗?大哥说:‘能不能续杯?’真的,我现在我一想到这话吧,我真的我就感动的、、、、真的、、、他想续杯你知道不、、”

  楚天说着说着,越来越哽咽,几乎要在张尚飞袖子上抹眼泪了。

  张尚飞重重地拍了拍楚天的肩膀,声音也有些僵硬,“他,一直都是这么重情重义的人。”

  楚天几乎哭出声来,“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事情给大哥刻在墓碑上,我要让后世人瞻仰大哥的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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