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

  阎王爷冷喝了一声。

  声音依旧是阴阳不分,只将黑色小鼓的声音完全覆盖,就是秦宁都忍不住手哆嗦了一下,脸上满是凝重。

  这种程度的音波功,很强。

  “我很欣赏你。”

  这冒牌阎王淡淡的说道“你要保这靖家的小丫头,想来也是想要得到天子墓的线索吧?”

  “我对挖坟这种事一点兴趣没有。”秦宁摆摆手,冷笑道“至于我为什么保她,我凭啥告诉你!”

  冒牌阎王却是嗤笑了一声,道“天书之秘,可通天彻地,长生不老,身为天相门传人你,对于天子墓的了解可以说是无人能及,但以你的本事想要进入人间仙境,无非就是自寻死路,不如加入鬼相门,共同寻找长生之秘,如何?”

  “好啊。”秦宁干脆道。

  那冒牌阎王却是怔住了。

  开玩笑?

  我就照旧问一遍而已。

  没指望你答应。

  但是秦宁还真就干脆答应了,而且不把自己当外人似的,说道“咱们鬼相门都有哪些人?你看我这本事也不差吧?进去怎么着也得有一席之地,介绍介绍鬼相门的情况怎么样?我好给自己定个位。”

  阎王还没缓过神。

  秦宁又是继续道“福利待遇什么的也说一下,不能比我现在差了,另外法器来一箩筐,还有…”

  “够了!”

  阎王的声音满是怒火“你在耍我?”

  秦宁惊讶道“你不傻啊?”

  “混账!”

  这阎王顿时大怒。

  白骨轿的阴森煞气又是剧烈的抖动,秦宁忙退了两步,随后又是敲打手中黑色小鼓,那阎王怒声道“还敢来这一套!”

  说罢。

  之间一道黑影从那白骨轿中窜出。

  秦宁在退后几步,但见那黑影如猿猴一般在空中接连翻滚,只灵活的落在秦宁身侧,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向着秦宁手中黑色小鼓就是抓来,秦宁一脚踢出,待踢到这家伙身上,却是如踢到铁板一般,急忙借力退了两步,但是这猿猴似的怪物却是接连死后,双手挥舞着就是厮杀而上。

  它的利爪长有三寸,只锋利无比,如实挨上,必然是不死也得重伤。

  秦宁又是皱眉。

  随后在此后退,只是那怪物却是紧追不舍,双手利爪闪烁着寒光,只在吼叫一声,霎时就已经来到秦宁身侧,爪子冲着秦宁就是抓来,秦宁在退,然而此时那白骨轿中又是传来一身冷哼,秦宁顿感觉全身血液好似冻僵了一般,动作也是迟缓了一些,被那怪物利爪划伤了手臂,手中黑色小鼓也是握不稳,被那怪物给夺了去。

  秦宁急忙后退。

  在看自己右手,却是多了三道血粼粼的伤口。

  伤口上布着一层黑气,腥臭的黑血流淌,他正要运转导气术疗伤,却是脑袋一疼。

  “该死的司徒哲!”

  秦宁骂了一声,眉头紧皱。

  但是这次头疼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只秦宁在想看看手臂上的伤口时,却发现那伤口上的黑气竟然已经消失不见,流淌的血液也恢复了鲜红色。

  “嗯?”

  他不解的皱眉。

  在检查身上,却是没发现任何的异样。

  “回来!”

  这时,白骨轿中阎王喝了一声。

  那本想乘胜追击的猿猴怪物嘶吼了一声,一个后跳翻滚,正要在回白骨轿中,但也就是这时候,一阵阵阴森的哭声骤然响起,秦宁只听到后,捂着耳朵就往回跑,那黑色小鼓他也不要了,这冲回大厅后,将那还在哭的牛头马面,还有黑白无常给扔了出去,大门一关,留了一条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这阴森哭声持续不断。

  只让人闻着流泪。

  秦宁都感觉自己眼珠子要流淌下来,急忙是运转体内的导气术稳住,而在看外面,那猿猴怪物这会儿正趴在地上哀嚎不止,叫声凄厉,只一道苍老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其旁边,将那黑色小鼓夺了过来,这来人满头白发,身上披着一层破破烂烂的麻衣,他将那黑色小鼓拿在手后,便是仰天一阵大笑“哈哈哈哈,终于到我手了!”

  “来者何人!”

  那不阴不阳的冒牌阎王爷冷声道“竟敢伤我神兽?”

  “我呸!”

  这老头一脚将那猿猴似的怪物踢飞了出去,不屑道“养了只臭猴子还叫神兽,要不要脸?”

  “放肆!”那阎王冷喝一声,只随后叮的一声传来,一道诡异的煞气从白骨轿中窜出,向着那破烂老头而去,老头不屑一笑,一手托着黑色小鼓,一手当下就是拍打下去。

  咚咚咚!

  一敲三响。

  那白骨轿中打出的阴森煞气顷刻间就被这鼓声化解的一干二净,而那白骨轿内也是传来一阵凄厉的鬼哭狼嚎之声,这老头哈哈一笑,显然对手中法器的威力很是满意,当下又是接连拍打,这下子就连大厅里秦宁都扛不住了,眼睛一个劲的就往外流,不论他如何想抵挡,都是无用,只擦着眼泪,骂道“妈的,一会儿我在找回场子来!”

  白骨轿中不阴不阳的那阎王爷,也是察觉到这冒出来的老头实力不凡。

  这冷哼一声。

  那鬼哭狼嚎之音散去,只又随着一曲诡谲的琴音连绵不绝而起。

  只随着琴音响彻。

  整条北街上都好似被煞气所布满,这琴音好似能吸干人的灵魂一般,那躺在地上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都是无神的爬起来,一脸痴呆的向着白骨轿而去。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王麟!”那破烂老头哈哈大笑不停,道“以前在大街上弹琴卖艺活的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改行客串阎王爷了?是不是被哪家大小姐伤了心?”

  破烂老头的话似乎是勾起了那白骨轿中阎王的伤心往事。

  只琴音斗转,好似是哀乐一般。

  只让人肝肠寸断。

  那破烂老头脏兮兮的脸上也带着一分的凝重,右手在黑色小鼓上不断敲打,敲打的节奏肯定不是加州旅馆,而像是以前民间唱大戏的。

  屋里面秦宁边哭还边差点哼出来。

  “琴魔,哭魔,这尼玛百多年前的魔头全冒出来了。”他擦了擦泪,道“这下子真有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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